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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傻事俯拾即是

愚人節有自娛,我來娛人。

雖然小學的成績單上老師的評語
永遠都是聰明伶俐反應佳,
(下聯難道是小時了了長大差?)

上了年紀(?)之後身邊的身邊的3C產品們
接二連三的被吸入黑洞裡,而我毫無招架之力。
我想今天是個很適合悼念他們的好日子,
願你們在黑洞裡安息,阿們!


【手機+相機篇】

史上第一掉:
Nokia 8310

這支簡直是黑白機之神,伴我度過多少曖昧傳情的夜晚...
(今天說的話不要太當真)

當初它可是換手機殼的先鋒,
貴鬆鬆的百百款機殼我也是一一買齊...。

然而就在某個睡眼朦朧的早晨,
我一如往常就在公車上邊撞玻璃邊睡到學校,
(難道當時睡的不安穩是一種徵兆嗎!?)
到學校之後每天例行的檢查簡訊這個摸門特,
我的老天爺我的小8怎麼怎麼怎麼不見了!!!

由於我當年還是個不良少女,因此馬上號召其中一個小弟,
(再次重申,今天說的話真的不需要太當真)
騎著邊跑邊咳煙的小50載我一路殺去火車站,
一路打給45號公車司機(的公司),但可恨的是,
那輛公車早已車尾燈都看不到,而且司機一口咬定他沒A!!
(真敏感,可惜當時沒有蘋果日報...)

總之當天其他的時間我的印象就是一片空白了,
可能太傷心就出去晃盪了一天打電動看電影之類的...

咳,畢竟是黑洞的開端,記載的比較詳盡一點。
我還是很想念你阿,願你已經投胎到好人家去了!(含淚揮手)



PENTAX OPTIO S

我想這台應該算是pentax打入台灣消費機市場的代表作吧!
(有嗎?還是是我自己在作夢?)
總之這台與我形影不離了好些年,我很喜歡它,喜歡到,
掉了一台之後又買了一台來用。


結果,又掉了....



沒有啦......=__= 但是壞掉了倒是真的。(因為越來越窮,第二次買的不是日本製)
因為買了兩台所以特地給他兩張的篇幅。




Pantech G550

你知道青春期的孩子就是喜歡自己與眾不同,
所以有陣子我就專門找冷門牌子來用,
當時還是韓系手機百花爭鳴的年代,
(手機王上有多達40幾個牌子可以選擇)

買了G550之後知道"智0姐姐"代言500,
有點想吐不過一直幫自己洗腦說沒關係型號不一樣不一樣。
也許我沒有成功的說服我的潛意識,
我甚至忘了他怎麼離開我的。囧!




ELIYA PD30

由於與冷門手機相處太短暫,我仍深信
冷門的型號在耍酷方面佔有絕對優勢,
我又辦了一隻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PD30。

當時常常與外型及尺寸都非常相像的optio共處一室,
導致我常常拿著相機講"喂??" 拿著手機要按快門。

至於他是怎麼離去的呢,講起來有點羞,

當年MoS在內湖風光開幕,一開始好像還沒那麼走逕,
三五同學們說要來個PUB初體驗,想說離我家那麼近,
場面太乾也可以迅速離去,孰不知PD30大概見識了大場面,
就這麼拋棄我這農村來的小夥子....(是在胡說什麼啊)

簡單來說就是去pub被幹走,嘖。




$ONY T10

這是已經掉了幾台相機之後,
以"作業上需要還是不得不要用相機啊!!"為由,
跟娘親"借"來的相機,盧了一整個假期之後。
然而到了台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
跟著PHS手機在同一天與我告別在黑夜深處。


PHS i92

不得不說,舉凡遠傳台哥大種花,我都用過了,
可能費率與我是不同象限的東西,一直到現在
只有在用PHS的期間手機費曾經低於一張小朋友。
不過好景不常花開花落,在大二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我從工作室走去買滷味經歷相機掉了被撿走的傷痛的瞬間,
回頭再也找不回她纖細輕柔的身影...。



Sony Erison z770i

怎麼聽起來好像很耳熟?
對,這現在市面上還很夯,我就搶先掉了一支!

在某個睡到昏天暗地的晚上,肚子餓了跟朋友約去吃飲茶,
心血來潮想說東區難停車,不如騎著胖胖出門吧!
開開心心帶上耳機,在松江路與市民大道的交叉口,
還煞有其事的拿ipod出來換歌,整個心情大好,
然而就在這個陶醉的時刻,我的z770i就這麼飛了出去。

(為什麼這麼篤定?因為過了兩個路口我就發現它不見了。
而出門前在電梯口還接到L小姐一個無聊問題的電話。)

而朋友W小姐還說他有在見到我之前(我出門後)看到兩通未接!
也就是有某個不知道好心或壞心的人士也許曾經想將它歸還。
後來W小姐打去,對方未接,來來回回幾回合後,
它~~~關~~~機~~~了~~~。



我誠心希望他是最後一件黑洞的祭品了,
再加上他還外帶了與他等值的女朋友(G牌手機鍊)
黑洞大鬼應該心滿意足了吧...............................。


以為沒了嗎?
那我3C黑洞豈不是浪得虛名.......













【ipod篇】

ipod已經掉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人生就是如此光怪陸離。

ipod IV 20G 白色

在那個ipod還沒滿街跑的年代...(遠目)
嚴格來說他不是掉了,只是壽終正寢了。
朋友的老牌ipod也相繼在兩年左右報銷。
我們懷疑這是蘋果在ipod內建的自動銷毀裝置。


ipod nano I 白色

一開始很不習慣ipod變身成少女體型,
還熱烈討論了一陣究竟是有份量的ipod較有直感,
還是像手機一樣輕薄短小才是王道,
那時也隱約感覺到了ipod即將變成人手一台的平民mp3。
怎麼掉的其實族繁不及備載了,好像在健身房被摸走吧?


第一台 ipod video 30G 白色

這台倒是印象深刻。
此時ipod歷經mini的市場刺探期,
開始出了這種高規的ipod video,
(後來大概就演變成touch跟classic)
我當然事不宜遲買一台來捧場,
在我尚未鑽研它首次問世的video功能,
它就在10天後不告而別。

我是在2006年的1月1日買的,
1/11日,荒無人煙的工作室。
它在我身旁的桌上,我人躺在躺椅上睡覺,
耳朵聽著全工作室第一台video,
醒來走去上廁所,五分鐘後回來它就血淋淋的消失了。

第二台 ipod video 30G 黑色
airport express

經歷了一整個新年的傷痛期,拿到壓歲錢後,
忍受不了時時刻刻沒有音樂常伴我左右的日子,
又興沖沖拿了壓歲錢去剛落成的信義誠品一樓,
抱持著"有人衝著我來我就衝回去"的奇妙心情,
不僅又買了台video,還買了個心儀已久的express。

不過天公疼憨人不疼我(難道還不夠傻嗎),
蘋果店員問我要不要直接放包包裡的語氣還猶存耳際,
我人在四樓藝術書區建築平板架前面,
手上大概是Thomas出版社的 small house或Minimalism,
轉身跟朋友聊天,笑笑鬧鬧,再回頭,整袋的蘋果,
就這麼被牽去天邊屍骨無存了.......。





ipod nano II 銀色

忘了我是以什麼心情再出發的,總之我又上路了。
看似平穩的生活過了一陣子,人生就是不會這麼盡如你意。
這台隨著我漂漂盪盪去了幾個異地,
誰料得到它竟就這麼客死異鄉阿!!

就在我去韓國工作營的途中,
出了那個非常像台灣國內機場的國際機場,
往不知深在何處的釜山大學所在地時,
它就這麼(可能非常戲劇化的從窗戶)逃走了。


另外,掉MP3掉的不僅僅是Mp3...
掉的是我的靈魂,它就這麼缺了一塊阿....!





.....我要說的是,掉ipod背後的意義是,表示他通常伴隨著耳機一起掉。
下面這款我很死忠的 in-ear earphone,我也是穩紮穩打的買了四次,
一副耳機還附有三組不同大小的矽膠耳塞,所以我備用的耳塞大概夠我用一輩子...
(前提是現在那個 in ear 別再掉了...囧)





阿彌佗佛,願你們得永生!
....別再偷偷摸摸跟在我身後,想追我的人有沒有這麼多阿?(大誤特誤) XD


以上就是我的3C天堂路,謝謝光臨,
不用在樓下領號碼牌沒關係,我們截止了喔。

春雨:


每個人都會有很多首
記憶裡的歌,
這首屬於A、那首屬於B、
又另一首歸檔在某年夏天的抽屜。

而每次聽著陳綺貞的聲音唱起,
我要不免想起那年
夏秋交替之際,

沾滿貓毛的純白窗簾外
下著看似永遠不停的
綿長的細雨


你的身體

你的聲音

那個總會突然令我臉紅發燙的聲音
尤其在剛睡醒那種毫無防備的時刻




你厚實的手臂溫柔的枕著我的髮尾
你躺在我眼睫毛邊柔軟好看的嘴唇


那雨蓋過了口鼻的氣息
cheer的歌也聲聲唱遍了
那些下著雨的早晨與夜晚,

夢境與現實交疊的時刻,
我聽著窗外雨聲唱溫柔的歌。



然後雨下完了,秋天來了又走了,
你的臉孔模糊了,
聲音也淹沒在海中了,



陳綺貞新專輯也出了,
連她也不歌唱下雨了。









雨停了,
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必要之惡

有很多原本無法接受的事情
因為很多很多理由必須接受
如果不是妥協或放棄
我就辯稱為必要之惡

例如我想每天都有力氣做自己熱衷的無聊小事
但是晚回家是必要之惡

例如我不想跟誰打交道
但是交際是必要之惡

例如我不想化妝穿戴胸罩
但是儀容是必要之惡

例如我一個屁備胎都沒收納過
但是製造話題是必要之惡


但有時候層層疊疊的必要之惡的縫隙之中
會有一絲令人快慰的驚喜

例如早上回家時發現信箱躺著一封裝著遊戲的信
例如接到一通你想念很久的電話或看到期待很久的人
例如得到一些很棒的音樂或是看到很棒的電影



我該珍惜的是痛苦本身還是其中夾雜的些微快樂
愛因斯坦應該會回答我說他們的定義是相對的不是絕對的

噢,我也想要像兒童一般快樂,
卻再也不可能。





再也不可能。
因為成為大人是必要之惡。





.

置之死地而後生

雖然相較於魔高一丈的才女Catherine來說,
我的blog一直都是走小小兒科的天真路線,
不過我也一直自認對blog語法外掛等等的探險略懂略懂,
怎料就在這麼一個月黑風高的半夜,竟來這麼個腹背受敵!!!

踏馬的逼逼彈,我整個苦心妝點的華服就這麼被扒個精光!!!

也許冥冥之中祂知道我又蠢蠢欲動想逃跑,
乾脆來給我個痛快一掃而空,跟搬了新家沒什麼兩樣。

也好,置之死地而後生,
我不像某些歹戲愛拖棚,
乾脆換一齣戲搬演搬演。



u won't feel lost if u got nothing to lose.



.

微小的

我喜歡這種
只有自己知道的小巧合
像是多年前在動物園散步時
與斑馬的對話

像是剛才
想到一首好聽的歌
mtv台看穿我似的唱了起來

像是哪天想起了誰
拿起手機的同時顯示他的來電



像是突然抬頭
看見了一顆侯孝賢的紅色氣球飄過







飄著飄著飄進太陽裡
下起了紅色的太陽雨





.

過一個年

過一個年

很空 很滿 很鬆 很累 好孩子不容易當
又成熟又聽話的乖孩子更難假裝

新房子遲遲收尾收不完
細節糟糕 光是耍那些花招
洪大設計師讓我感冒好不了
也讓家裡多了一個話題不斷的吵

對誰都沒有什麼深厚的感情
好像對什麼都有意見 卻也都無所謂
好像期待誰 卻總是把誰推開
好像很有目標 卻只想暫時徹底消失
好像想寫些正面積極的文章
卻總是拉哩拉雜狗屁倒灶(真是sorry)
好想擁抱誰 張開了手 卻只抱住了風






然後好不容易回到難得有太陽的台北
高中喜歡過的S,打來推銷直銷...。



靠腰,誰來殺了我阿?





我今年果然犯太歲阿(嘆)。

1、2、3、蒙其・D・小曼!!!

很多事情沒什麼好解釋的
多說無益 不如放在心裡

被誰打敗了又怎樣
打敗了誰又怎樣

每個人都不同
需求不同 能力不同
被比較難免
我卻沒什麼感覺

解釋一堆到最後都變成脫罪的藉口
徒找難堪來吃 又何苦作賤自己

時間會給我們解答嗎
我也沒什麼想問他的

我們都被巨大的洪流吞沒
我們都不過是歷史餘下的灰燼



事情總不會是從我的角度解讀最正確
卻也不是你心裡以為的那樣絕對






但是倒下之前,我會再次奮鬥直到失去知覺。
所以我要變成魯夫,用力的奔跑然後華麗的跌倒。哈哈。





.

figure out

整理 / 打掃 / 整頓 / 清理 / 打包

對於生理環境或心理情緒都是一個必然的週期,
在發現我的沙發堆滿了塞不進衣櫃的衣服與外套後,
終於在這個週末一口氣整頓了他們(及我自己)

打包給D的東西,他收到了,似乎很開心。
全然不知道我的心情,還說找不到小卡片不太像我。

好笑的是,一年中我未曾關機過幾次,
就在這幾分鐘內,D硬是殘餘了幾通未接。
很多事情放遠來看真是再清楚也不過了,
金牛座真是沒見到黃河前嘴跟鐵打的一樣硬。

想要整頓好自己 的心情打掃著房間,
買了一雙室內拖鞋,(對,只有一雙)
整理了一袋丟了可惜留了不穿的樂捐舊衣,
一袋從各地到衣櫃就在也不曾出門的0.5手衣,
一些要還給誰或送給誰的東西,
清理房間如同偶爾為之的發洩,
用力哭泣之後總覺得又有力氣繼續活著。

收房間的空檔不知被什麼襲擊般的大哭,
已經是個習慣了,而且還真是非常經濟。
(我仍有在響應我媽口中念念不忘的經濟海嘯的...)
看著電視超沒哭梗的橋段坐在沙發上傻傻的哭,
或是從體內自動產生的悲情聯想機制發作,
就連過敏的份一起,鼻涕眼淚直流。

要不是明天仍有一堆工作在座位上等著我,
八成又是在家豪邁且放肆的把眼睛哭成核桃。
或是像現在這樣,叨叨絮絮不知所云,
睏的要死卻還是想說些什麼話,做些什麼事。



人生果然百分之九十幾都是無奈的呵。
而且我言不及義的毛病越發嚴重了。糟糕。






.

08,the end。

就像人們會在一年的尾端大掃除
我將遲遲不肯丟棄的真正丟棄了


直到最後那天
我打包了你



像你不曾出現過般的
打包丟棄
像你不曾留戀我般的
不留戀你

沒有誰比誰更善良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
可以大如巨石 也可以小如砂礫
可以驚天動地 也可以雲淡風輕

只不過是活了二十三年
才發現一個誰的小秘密

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像吹肥皂泡泡
那些晶瑩剔透的夢境一顆一顆的破了
如此而已

誰會為那個錯愕的小孩傷心
大家只會拍拍他的頭說 乖 別哭了
這世界比你想像得大得多
準備好接受更多更多謊言與真實
騙你的人不一定是壞人
告訴你真相的不一定是好人
沒有壞人有壞報好人有好報這種事
沒有誰比誰更善良
沒有誰比誰更該死



這世界上我不懂的事情太多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

心頭恨

就像一團看似蓬鬆卻沉重的霧
沉甸甸的鼓脹在胸口
沒辦法用語言形容
沒辦法將之用邏輯解釋
不具體 不寫實 沒有顏色 沒有形狀
卻真實的壓迫著你的身體 你的靈魂 你的情緒 你的理智
有時候在聽一首歌時洶湧而出
有時候在烈日下 或綿綿細雨的空隙裡
或是兩句話之間的短暫空白
或是充滿冷氣的優雅辦公桌底下
幻化成各種魑魅魍魉
冷不防的從腳底鑽進心床

它不是能夠具體描述的情境
不是可以寫生的物件
不是可以計算的時機
不是可以演算的規則

就算花再多力氣描述
也都沒辦法碰觸到邊際
而無從一窺究竟 也就無以預防

它不是吃了藥會痊癒的病
不是睡覺醒來就可以忘記的黃粱一夢

每隔一段時間 長長短短
它會以各種方式發作
我會以各種方式發洩

運氣好的話 它會悄悄離開
我又變回你眼前一個過胖的正常人












maybe someday I won't be so lucky.












.

break

其實我想要喘口氣
睡到自然醒 在家發呆 亂看DVD 一片看了六七遍
沒事走去光點看film on film
或是走去欣欣晶華看兩百元院線片
或是更陽光點沒事就去游泳
游泳完睡個回籠覺 醒來再去微風晃晃
晚上有人約就出門吃個飯 或是去陽台看看書


一切的重點就是“沒事“


但一切接踵而來 連睡覺都仍咬緊了牙關
理智上我仍然對這些工作感到積極的動力
情感上卻無法集中精神像島耕作一樣努力奮鬥救台灣
再加上那樣子的精神折磨
甚至沒有時間好好思考
(或者反過來說有了一個“沒時間好好思考“的藉口?)


just give me a break....



我們在這樣的世界毫無目的的活著
然後就這樣完成無憂無慮的學業 順理成章被拋進社會廝殺
適者生存 不適者沒有回頭路
有些人逃回了學校 有些人逃回了天地悠然頓開之前
能夠活下來的(不是廣義的活,就是直指仍然擁有生命的狹義的“活著“)
真的是比較有活著的價值嗎 或是在大家看似無所競爭的學習過程中
有意識或無意識的有了比較多的能力或戰鬥力的積累

認真一想 竟無法了解我的價值究竟為何
從20歲開始 像是沒有終止的征戰 一幕又一幕血淋淋的搬演起來
社會自動生成的淘汰機制 我真的一點也不想玩
事到如今也許看似我順理成章了有了選擇工作的機會
在很多角度除了幸運之外我還真沒臉宣稱原來我很有能力這種鬼話

從20歲開始的價值觀混亂 與社會自動衍生的殘殺
究竟為什麼要繼續活著 我完全無法整理出頭緒
20歲之後的新招就是放著不管 擺爛他
原來我嗤之以鼻的技能漸漸的演化成我身體的一部份
接著我要開始腐爛 開始發臭
再多香水味也掩蓋不住權利金錢物質的噁心氣味

跳舞的兔子
why not just give me a break




當我現在需要音樂
我只能去誠品敦南店



the rabbit is so fake.


.

應驗

march.1

笨的人很可憐
因為他們永遠無法了解
事情的真相

自作聰明的人很可悲
因為他們以為
他們了解的
就是真相的全部

最可悲的是
事情的真相是什麼
在這個世界裡
一點也不重要




3月1日寫的
竟在今日應驗
這個世界真的很可怕
是非不分


是非不分



.

假想敵擋箭牌公司

我想一定會門庭若市。
若有國家級考試,我一定是PRO級的阿。
(不知道會不會被頒發勳章?)

我想每個人都有一些天賦。

挖,要是真的不小心(?)瘦了,
營業項目豈不又更多了!
誰說畢業即失業,商機俯拾即是啊!

有興趣加盟者歡迎報名,
請自備履歷表(諸如接過幾次正牌女友頤指氣使的電話等)
及600*800大頭照一張。

不可以露點,我們是健康行業!!



.

強迫症

強迫症的發生
指涉的是不安的靈魂
或是
過於安逸的肉體?




我得了腳底板不乾淨強迫症。


.